谨以此文献给天下所有伟大而平凡的母亲 ——作者题记
很多伟人有历史,平凡人也有自己的历史,而这历史更具真实性,更是一片迷人的天空。在这条悠悠的历史长河中,能有几个大浪淘沙,而母爱是血的遗传,是爱的承续。我的母亲就是这样一位平凡的农村女性。最近,母亲看到我也到了婚嫁的年龄,在这个时代,母亲心中明白,孩子再不能回到山区了,这就需要一大笔钱,买房子,给儿子娶媳妇。父亲告诉我,你母亲悄悄去了北京,说给积攒结婚买房子的钱去了。这让我感动的泪水涟涟,让我想起母亲艰辛的一生。经过一番周折,我终于把母亲接回大山中。 解放初期,母亲的青春是在大跃进时代度过的,在那个食不果腹的年代,母亲本来生活在川区,就是看上父亲家是山区,山区地多,能吃饱饭,在外祖母的干涉下,母亲的爱情还没有萌生,就被扼杀了。嫁给父亲后,正赶上三年自然灾害,而爷爷因为家口大而分了家,这让生活更加艰辛。那个时候,村子的树皮吃光了,地边的草吃光了,唯一没有大胆吃的就是生产队的庄稼了,乡亲们都知道,那可是明年的口粮,即使现在的日子也无法过下去。在山对面有一大片苜蓿地,苜蓿是上等的野菜,不知道是谁开的头,每天起床后发现,苜蓿地的绿色就减少一些,大家心里明白,生产队长也明白,这已经是一个公开的秘密。母亲也紧紧跟随这支大军,半夜起来,不管在漆黑的夜晚,还是月明的星夜,母亲总是带回一篓子苜蓿来维持一家生计,生活在静静过活着。听母亲说,有一次,他和另一个年轻的媳妇去偷苜蓿,在月亮和镜子一样的夜晚,那个母亲的“同伙”突然看见在葱莜的麦子地里走来一个人,手里拿着一支长棍,两个人就像逃命一样跑,他们知道,在农业公社时期,偷生产队的东西是怎样的罪行,由于紧张,母亲的“同伙”结果在一个地边摔跟头,等她俩蹲下才发现,根本就没有人,那是风吹得麦浪。但同伴的腿已经摔断了,同伴始终肯定真的看见人了,会不会是鬼呢?想着让人后怕,但是母亲还是冒着冷汗偷满两篓子苜蓿,他们知道,一旦空手而归,家里人第二天就没有了口粮。母亲讲给我听的那次,是我成绩没有考好的学生时代,那时听起来毛骨束然,却没有真正理解母亲对我的期望。 改革开放后,土地到户,而勤劳的父亲已经开荒了很多荒草地,今天的人民责怪那些前辈无休止的破坏了生态,而他们可否真正了解,在那个时代,人们对土地的依赖和渴望,没有了解那段历史带给父母辈生活灾难。父亲的开荒带给家庭的温饱,后来父亲随着改革开放的这股风,做起了服装小生意,积攒了一些钱,然而,父亲的精明带给母亲更多的压力,父亲一走,全部的家务和劳动生产归在母亲一个人的身上,而晚上还要在煤油灯下缝衣服至深夜,这样好让父亲第二天去赶集,天麻麻亮,当父亲骑着那辆飞鸽牌自行车去几十公里路的长征时,母亲并没有休息,而是去上地了。在勤劳的父母亲的努力下,家境渐渐的好了起来,说起来在当时,在那个寂静的小镇,父亲的活跃算是引人注目的,我家是很多大人给孩子提起的范例。而在一次去外地提货时,父亲因为精明收藏了一些赝品古董,而把所有的积蓄丢失干净,甚至包括在信用社的贷款和亲戚朋友的借款,在那个冬季,父亲头发全白了,生活走上了消极,而一屁股债还堆在家里,母亲除了安慰父亲外,加快用布做衣服,好让债逐渐少下来。当时,全村人都在看,这家人如何度过日子。包括父亲的兄弟姐妹,他们在我家套取谈资后,又在全村散布,我到现在不理解,他们那种欢乐与幸福。 在母亲的一番努力之下,债务还清了,而我们三姊妹也逐渐长大,家庭的负担也加重了,我们除了吃饭多了以外,衣服的尺码也大了,我们需要上学,所以家里的负担并没有减轻,反而加大了。随着市场经济的健全,很多服装加工厂如雨后春笋,做衣服已经没有了市场。所以父母亲把主要经济来源放在了经济作物上,例如养母猪、养肉猪、养雌牛,种向日葵、种苹果树等等,虽然有了一些收入,但家里的经济还是很吃紧,母亲更加节俭,几年不给自己穿件新衣服,几年不奢侈的吃一顿,包括传统节日春节,这主要是为了我们三个姊妹的学费。 [1] [2] [3]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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