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谋长那因高原反应而发紫的嘴唇,宣布了五日前押运专列因戈壁滩上突降的大暴雨把铁路冲毁被困的消息,部署了救援的具体方案。作为侦察参谋的你,就这样接受了救援命令。 按照地域交通路线和押运专列交通线的对照策略,你认为按照列车的时速,列车被困在骆驼愁沙漠区附近。骆驼愁,你的心为之一颤。 经过一系列的交通搭乘,你终于到了一个离骆驼愁最近的地方,但已经只能借助于骆驼这原始的交通工具了。你在生态大迁移后只留下残垣断壁的村落停了下来,幸好还有一个单身汉没有迁移到远方。经过了解,这个单身汉是惟一一个曾去过骆驼愁沙漠区的人了。经过你的苦苦请求,这个单身汉才勉强同意做你的向导。 单身汉是个残疾人,据他本人讲,有一次为了生态逃亡,他在骆驼愁沙漠区走了十天,但仍走不出这个年轻而又很优秀的沙漠,在食物吃完的情况下,他用砍刀取下了自己的胳膊,就这样他才走出骆驼愁。但迷路的他经过艰苦的挣扎后,还是回到了原来的村庄。你问他为啥不再根据第一次的经验逃出这里,他说命运已经决定让他留下来,再说自己又是一个人,在村民们丢弃的地里种点庄稼,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嘛!再说为来这里的行人带个路赚点钱什么的。你问他能收多少钱。他说,一贯是行人能给多少就给多少,从来不强求。 就这样你们出发了,但你那打小就有的额头皱纹更加的深邃了,以致让你的心发凉。骆驼的缰绳却不时提醒你的感官。 骆驼的眼睛一闪一闪的,好像有泪,这种泪里的光挺温柔挺软弱的。它的蹄子踩在被半个世纪都不曾洗过的砾石上,圆鼓鼓或青或花的砾石均匀的撒满眼前的整个广漠。你细心的观察着这些小东西,不知怎么一下子揪心的疼,这种疼回荡在砾石发光的部位和瞳孔的位置,当然也有骆驼和被自己特请的民间沙漠向导的了。 你有这个心理准备吗?单臂向导捋了眼前的形势后用特有的调子问你,很明显,言语里是发虚的。 难道你认为还有选择的条件吗?你不屑一顾的反问单臂向导。由于热风,单臂向导和你自己的声音飘忽不定,软绵绵地在旷野里甩来甩去,就像那救援无线电信号一样。你心里真不知道押运物资的战友现在怎么样了,你实际上最担心的是你那还不到十八岁的小弟,列车上的食物肯定吃完了,难道他们去吃戈壁的砾石吗?他妈的暴雨真来的是时候,偏偏在列车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骆驼愁沙漠区。 前几天喝足饮料的砾石一个个挺着个大肚子,让人咋看都反感,你感到欣慰的是你能把它们踩在脚下,就像你有一次把一个腐败的地方官员押上法庭受审一样,但你不觉得骄傲,恰恰是你想到了那些与腐败辨证统一的平民这个名词。 被烈日烤爆的皮肤,还有那被大漠孤立的渴望眼神,让你无论部队部署执行救援计划行动还是听到这个消息,你都是请缨参战的,因为有你的战友兄弟,也有你的兄弟战友。倾泻在地上的白光和骆驼的蹄子以及人行走的各种声音撮合在一起,让你有一种恶心的感觉,你不由得的摸了一下水壶。 [1] [2] [3]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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