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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一旁的我,突然觉得有点多余。为了给好兄弟一个方便,我找了一个借口出去了,出门忍不住回头看了她一眼。纯白色的裙子,垂至腰际的黑发,乌亮,迷人。果然是一位“古色古香”的绝佳女子,难怪阿丙这厮为其挨揍,为这么美丽的女孩受些皮肉之苦,也值!更何况,她还来看望。我酸溜溜的,这时蓦然发现平时在心底掩饰的很好的东西竟然一骨碌儿赤裸裸地露了出来。或许只有在“利益”受到损失时,我们许多不为人知的东西才会暴露,而且十分强烈吧。 这个女孩来看望阿丙,不论怎么说都与自己无干,可她偏偏又长得那么惹人喜欢,美好的谁不喜欢?人人喜欢!我不应该这么懊恼,更不应该为阿丙“享有此色”而眼红,进一步讲,阿丙与她,她与阿丙与我都不相干,我有什么理由这么醋呢?阿丙还没对我说他对那位“古色古香”女孩有什么意思,只是阿丙的神情有些异样,这种神情一般属于暗恋者和相恋者。因此,我不排除阿丙和我有同样心情的嫌疑。我绝对不认为这种心情就是爱的前奏或序幕。也许说成这种心情是人类对美好东西的占有欲会更为准确。阿丙这小子情场上还未滚爬过,他很有可能会陷下去的。 在医院门口,我碰上了打饭回来的阿丙老爸,我拦住了他,并将他诱到了医院门前的一棵树下乘凉聊天,我骗他说阿丙睡着了。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也不知道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了给阿丙这厮一个空间吗?! 大约过了两个多小时,那个女孩和阿丙出来了。阿丙说他要出院,其实他本来就没住院的必要,只是阿丙老爸对儿子疼爱有加,才不惜花费银子为医院长骠。 门口送走女孩后,我们为阿丙办了出院手续,临走时,阿丙特意拿了那束花,一束紫色的天南星。 我问阿丙香蕉呢?他拍拍肚子说,问它,它知道。 我说,恐怕你的肠子为争那支香蕉在打架着哩。 阿丙笑了,可能吧。他的笑容有如清晨的阳光,灿烂得让人羡慕。 我和阿丙的话,让他老爸很不解,听得他一头雾水。他对这个莫名的女孩和那束花的来历更不明白。我给他解释,那女孩是我们班学习代表,她代表全班来看望阿丙。撒谎是我的看家本领,我能把它利用得恰到好处,且有根有据,让人没有理由不信。 阿丙老爸说,还是你们学生好,纯情。看望就看望,不带任何企图或奉承什么的。 我听了笑,阿丙也在笑,我笑得诡秘,阿丙笑得无奈。 后来,我问了阿丙,聊得怎么样?那小子笑而不答,但眼角不自然地有一个字抛了出来,是一个得字,这是左眼角,右眼角也有一个字,是意。不言而喻,臭小子有希望了,最起码话还投机,要不然那两个小时傻子也呆不下去。 呵呵,因祸得福,阿丙挨了几个拳头,却换来了这么一个机遇,我眼馋。 有一天,阿丙对我说,那女孩儿叫吴静。我问,可是《西游记》里挑担的那位长老?阿丙鼻子一皱,你这个坏小子,今后可不能这么说了。今天我郑重向你宣布——他“宣布”后的话被我腰斩了,你就是悟能。我坏坏地笑。阿丙和我永远都有斗不完的嘴仗。 阿丙假装生气,我就是悟能,你能咋地?不过,吴静可不是高老庄人,她,现在是我女朋友。 你们?我有点吃惊。这么快就确定了关系,有闪电恋的倾向。 不错,她昨晚答应我的。阿丙给我做着难看的鬼脸。 我只知道这小子最近很忙,每次去找他都不在,原来处上女朋友了,难怪! 你对她很中意么?我的话里有浓浓的醋意,言外之意是如果你态度不端正,可有人愿意将自己送给她。 阿丙对我的问话不屑一顾,他用很负责任的口气说,难道我连自己的感情也会去骗,那不要说对方,自私地说恐怕连自己都对不住吧。 嘿嘿,臭小子,艳福不浅嘛,恭喜你啊。我傻笑,傻傻地笑。 阿丙心安理得地接受着我的祝福,脸上是打了胜仗的红光。 说说过程,让哥们也学你两下子,说不准哪天会给你带来一位好嫂子哩。我占他的身份便宜。 他也没有反驳,便开始给我讲起了“过程”。 其实开始也就是在那天的医院里。她说她和男朋友吹了,我问为什么?她说,她男朋友不干正经事,每天酗酒闹事,她不愿和无所作为的人在一起,就分手了。 然后你就乘虚而入了,好小子,行!还真有你的。 上一页 [1] [2] [3] [4]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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