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丙这人各样都好,就是有一点我不大恭维。其实也不是抽支烟或喝瓶酒什么的,这可以理解,男人嘛,不抹口红不涂粉,你说连这点爱好都被否定,那未免太苛刻。可他的爱好是看美女的屁股。据他自己说他是用艺术家的目光看的,鬼知道艺术家的目光里含的是什么,因此,我不止一次地对他说,看就看人家的脸蛋,干嘛要去看人家的屁股呢?这很容易产生误会的。他却对我的话嗤之以鼻,左耳收入右耳放出,依然我行我素,甚至有过之而无敛之。 这次也活该他倒霉,贼偷十次,总有被捉的时候,阿丙虽然不是贼,但他得到了和贼一样的教训,很惨! 我见到阿丙的时候,他正鼻青眼肿地在医院打点滴。他经商的老爸在伺候,老头子很细心地用酒精棉球擦着阿丙的熊猫眼。见到我,老头子操着一口东北话说,现在的有些事真他妈想不通,你说几个混混把一个文绉绉的学生打伤算个啥本事,有种你跟咱来两下子,看谁是孙子。他边说边拍胸脯,果然很结实。阿丙这小子也倔强,就是不接受老子的遗传,一幅若不经风的样子,让人揍得那么惨。 我笑笑,同时对他说,就是,有能耐冲着咱来呀,干嘛盯着弱的展身手。说这话我一点也不惭愧,因为我有一米八的个头和八十公斤的体重,对付有两下子的没试过,但一般小喽罗还是可以打发几个的。 阿丙一声不吭,板着脸对着吊瓶发呆,好象吊瓶善解人意地变成了美女的屁股一样。和他老爸乱侃了好一阵子后,我才和阿丙搭话。 除了能看见的这些硬伤外,再没什么大碍吧?我问。阿丙白了我一眼,难道打折腿不成? 臭小子,吃亏居然拿我出气,哼!趁他老爸还在,就损他一回,我知道他老爸这根顶梁柱还在,阿丙就算再分岔出一个脑袋,也不敢和我动手。于是说,还好,没把屁股给糟蹋了,要不然……阿丙被人揍成乌黑的脸,立马换了另一种较为鲜明的颜色——紫红。我想他的肚子里肯定在翻江倒海,喉咙里也少不了岩浆,但他保持了壮烈的沉默。当然,他老爸是不会明白我话中的意思的,他更不明白儿子为什么变成了身价百倍的国宝。我心里偷偷地乐,但我清楚地知道,阿丙老爸一出病房门,我的头上肯定会下场拳雨什么的,最没档次,两声臭骂是要挨的。 果然如我所料,他老爸前脚出去打饭,后脚还没抬起,阿丙已从床上坐直了身子,并扬起拳头朝我挥来。我暗运一气接了他的拳头,也不怎么疼,人瘦无力嘛! 阿丙估计着老爸走远了,才为我讲起了挨揍的经过。 他说,本来是散步的,但上帝太善解人意了,他让我邂逅了一位古色古香有传统美的女子,我便搭讪着去和她说话,岂料你好两个字说完还没晾干,那女孩的另一半尽幽灵般地出现了,是名花有主的。那个顶着一头方便面的家伙,二话不说,三下五除二给我就是一个下马威,边打还边骂,原来是你小子泡我马子,难怪她对我不理睬了。我清楚地知道吃了哑巴亏,只好咬紧牙挺着,即使反抗也没用,因为对方壮得跟西门塔尔肉牛一样。
的确,他还手也是白搭,因为他本身就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汉子。 [1] [2] [3] [4]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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