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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兰经常提起你,你是一个痴情的男人,但你又是一个脆弱的孬男人!辣妹子的话辣得我心疼。我将她重新打量一遍,她非常可爱,但又老道成熟,于菲菲相比,她世故多了,哪像菲菲,整天傻乎乎地只知道我的夜晚她的白天,我们颠倒的畸形生活。辣妹子的话像鞭子,狠狠地抽了我一记。我说,说得好,改天我请你喝咖啡。 她抿齿一笑,早该请了。黄磊(野狼)说你都快一年没请女孩子喝咖啡了。说罢,她的脸微微一红。 野狼和若兰敬酒到我跟前时,我和辣妹子正大笑着干杯。野狼用肘碰了碰若兰,然后两人心领神会地笑。辣妹子的脸又红了。我懵懂地明白点什么,但又装作一无所知,于是心安理得地接受他俩的喜酒,并为他们送了一句谁也不曾用过的祝福词——愿你们的日子里没有等待!不过,若兰腆着肚子的时候,野狼应该有等待。 野狼听后用拳头揣我,却轻得像二月的春风。若兰面带红晕,娇羞地说沈思你够坏的啊,坏?我就再坏一回,不要叫我沈思,叫我他叔。 临席的人都开怀大笑,若兰和野狼的父母也在笑。我扭头看辣妹子,她正用手势为我做了一个ok! 婚礼散后,辣妹子笑问我什么时候喝我请的咖啡?我说,明晚“夜归人”见。她抬起手,我们击掌。 回到家,已近七点。我打开电脑,开始敲打即将收尾的小说。但思维生锈,灵感也像水中月亮雾中花一样,恰恰这种时候,想着的却是辣妹子说过的话,做的某个经典动作,还有她的一个传神眼波。我开始斥责自己,这是我在对不起菲菲,现在应该想菲菲,不知她离开我过得可好,她是不是“弃”我又另寻他人,她是不是还重归我们这个曾经幸福过的小窝?我的思想和心理在战斗,思想里的是辣妹子,心里的是菲菲。对辣妹子总不能说是爱,但起码对她不讨厌,她给我的印象很好。对菲菲不能简简单单地说是思念,只能说是万不割舍的爱。我很矛盾,现在如果要试着开始另一种向上的生活,那必须忘却菲菲,必须走出昔日,正如野狼所说,应该走出她的影子。 菲菲过不惯我颠倒白昼的畸形生活而一走他乡,但我不认为那是她对我的背叛,现在要我忘却她,就意味着我背叛她!再者,菲菲说不准会回来的,我有足够的感觉相信,不知感觉和理由在爱情这两个字前能否划等号?这一夜昏昏噩噩过去了,我的小说还没收尾。太阳跨过地平线,冉冉升起时,我躺在床上,开始自己的夜晚,是的,我的白天是夜晚。还有,睡醒后要请辣妹子喝咖啡! 一个梦快柳暗花明时,我被一种声音惊醒,是锁孔里钥匙转动的声音。我腾地翻起身,这个门的钥匙只有我和菲菲带,再没第三个人拿这把钥匙。门开了,门口是一个疲惫的身影,还有一个大包。我呆坐在床上,一动不动,眼睛涩得像沾了灰尘。是菲菲,她回来了,一个人。 沈思——菲菲丢下包,向我扑了过来。 上一页 [1] [2] [3] [4]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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