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西安不亏是旅游城市,古城墙上串联的小彩灯闪烁着城市的灿烂辉煌。火车站附近全是与旅游有关的玩意,什么旅游地图,什么兵马俑专车,还有什么旅游纪念品,看得我眼花缭乱,心里更是慌乱如麻。那会儿我真正理解了一个词汇——渺茫! 快12点的时候,我投宿到了一家比较“老实”的旅社,那里没有所谓的四川妹子,但老板却狠宰了我一把,一间和学校宿舍差不多的房间整了我120元。当时并没在意,只要不露宿街头,120元算个什么?!后来熟悉西安的住宿价格后,我有种要去揍那老板的冲动,因为那黑心的家伙在我身上一次赚了四个人的钱。出门在外,人生地不熟,吃亏是很正常的,吃得多了也就有经验应付了,因此从另一个角度看,吃亏并非是一件坏事。
晚上很不塌实地睡了一觉,第二天天刚亮我便寄存了行李来到大街上找报刊亭,我“聪明”地想到,只有在报刊亭买到《男女生》杂志,我才能联系到总编配人接我。我的勤快并没有接轨我的想法,我起的太早,大街上除了清洁工还是清洁工,我甚至还能听见贪睡人们打呼噜的声音。 我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用激动万分的心情看了古城墙,用颤抖的手抚摸了那带有深厚文化底蕴的城墙砖。当我沉浸在唐代鼎盛时期的遐想中不能自拔时,一辆出租车从我身边擦过,我吓了一大跳。遥远的思绪像风筝的线一样牵我回到了现实。在我心悸未定的端儿,司机下了车,是个中年人,他笑着问我没(mo)事吧?我陪笑,没(mei)事!他问,初次来西安吧?我老实回答,是。他笑了笑,说,祝你玩的愉快!然后开车走了。我站在那纳闷了半天后自语了一句谁也不懂的话,文化,古城。 大街上的人开始多起来了,吃早点上班的,开门张罗店面的,好一幅声色并茂的国画!不知这个比喻是否恰当,但我当时的感觉的确是这样的。在大街上转了几个来回,最后我在火车站附近的尚德门前买到了《男女生》。 谢天谢地,我按杂志上的电话联系到了总编。他让我在省汽车站门口等着,然后有人会接我。 大约过了半小时后,单位的人来接我了,一共三个人。见面寒暄后我才知道接我的人是总编和两个编辑。他们如此“大动干戈”的接人,让我深受感动,毕竟我是初出茅庐的牛犊,怎敢劳总编的大驾。 在餐桌上接风洗尘后,他们把我带到提前租好的房子。里面收拾得很干净,后来才知道,房子里的一切都是当时接我的编辑若水所做的。女孩子做事最是细心,这个大龄同事让我在他乡深深感受到了一种温暖。 接下来的日子,我用崇高的思想和“挑剔”的目光在浩如烟海般的投稿中选择编辑着自己栏目里的稿件。日子是重叠折合的那种,虽说枯燥但自有一番乐趣在里头。这样的生活我喜欢,宁静、安逸。要不是我的夜晚太长,我的房子太大,我的双人床只有我一人,我甘愿过一生这样吃不饱但饿不死的酸文人生活。但我不能!突然有一天我惊恐地发现,车子房子兼票子何有我哉?悲哀之余继而想到,没有前三子,我将不会有妻子,更不会有儿子。这个生活模式必须凿破,要不对不起祖宗! 上一页 [1] [2] [3]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