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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区附近的一片风景,令人留恋。单说那些芦苇,春夏之季的戈壁上就有一片绿油油的颜色,而到了秋冬季节,则是黄橙橙的一片,风一吹,荡漾起黄色的海浪,还不时发出沙沙的声音,风景绝妙极了。有时一轮满月,高悬在戈壁滩的上空,淡淡的清晖,洒遍厂区的每一个角落。我们肩枪眺望时,月光在枪刺上凝成一个寒光荡漾的亮点,给人一种清澈剔透的感觉。每当这样的夜晚,我的思绪不由乱飞了起来,飘到了遥远的故乡,情感浓郁的期待,还有点酸酸的怅然,久久拂之不去!当我把目光收回哨位时,一种使命感陡然而生。我知道家园的安宁也要我一份付出,这种付出是幸福的,也知道我的爱正和《读者》在执勤的路上前行。 这个时候,我已经把省城和404融在了一起,那是一个概念,一个不关乎任何人的梦幻。时隔不久,因总队需要写作人员,我被调到了总队,真正的走了省城,临走的前一天,我做了两件值得珍视事,我将我几年用微薄津贴换来得《读者》杂志捐给部队。另外特地同老班长到厂区站了最后一班哨,我肩着那支黝黑发亮伴我一年多的“八•一”式全自动步枪在哨位上,再一次履行神圣的感觉。在明媚的阳光下,我要再看看清冷的厂区,还要看看那片弹着不息琴弦的芦苇滩,我要向神圣的哨位告别致敬,把我对它们的感激留在这里,把我思念的根扎在这里,一种心灵的冲动和难言,依依不舍地流淌在无尽的眷恋里。 机关快节奏的生活让我有些不知所措,一切都显得波诡云谲起来。只有这个时候,我才意识到自己是那样眷恋着中队,眷恋着老营盘的一切。毕竟,青春的回眸和人生的反刍,战友的情谊和青春的憧憬,磨砺与汗水的凝结即将封存于记忆之中了。那剥落的营房和营房前棵棵高耸挺拔的白杨树,那天然的凸凹不平沙土练场以及厂区孤独的哨楼里不见手捧《读者》得身影,却都愈显珍贵明亮起来,因为那里的一切已深深地烙进了我的心灵。 也许人生就是聚聚散散,二00四年一纸调令将我从梦想开始的地方调到了喧嚣的京城,离开了那座拥有《读者》的城市,后开才知道,我所要报到的单位是总部驻三亚分部。我想,也许有一天,我又会回到这座城市,但这样的奔波让我更加深刻的理解了人世的艰辛。我相信,有《读者》编辑的辛勤汗水,有军号声的陪伴,有战友们殷切的期盼,有军人遗传的血性,橄榄绿警营中一条洒满阳光曲折路径,正从我的脚下延伸…… 上一页 [1]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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