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青年学者、诗人薛世昌(笔名雪潇)的现代诗学专著《现代诗歌创作论》近日由吉林大学出版社出版。薛世昌现为天水师范学院副教授、省作家协会会员,出版有学术专著《文学创作论》、诗集《带肩的头像》、随笔集《怅辽阔》。《现代诗歌创作论》是作者多年现代新诗创作实践与理论思考的结晶,对现代诗歌创作的诸多问题进行了追本求源的研讨,多有独到的见解与发现,既有对现代诗歌创作理论的深度思考,又有对现代诗歌创作可操作性技巧的简明总结。论述深入浅出,语言轻松活泼,是我省诗歌理论界的又一重要收获。(庆国)
《现代诗歌创作论》后记 □ 雪 潇
饭后一支烟,书成半页跋,写后记似乎是人生一种比写书本身更快乐的事。
我只是一个“教写作的”。我认为文学写作学科研究的是文学的“怎么写”(现在时态的文学)——相应地,文学理论学科研究的则是文学的“应该写什么”(未来时态的文学),而文学史学科研究的就是文学“曾经写出了什么”(过去时态的文学),所以,本书的重点,不在第一部分——尽管在这一部分里,我也表达了自己对中国现代诗歌百年历史、情感嬗变及口气变化等一些不无独到之处的个人见解。
让我惴惴不安的是:我在本书——尤其是第六章——中冒天下之大不韪地妄言了现代诗歌的一种普遍技法或曰本质性的诗歌思维方式。在重道轻技的中国文化传统中,这是一般的诗歌“道士”们绝不轻言的,也是一般的诗歌“术士”们绝不愿言的,当然,也是一般依靠模仿而写作的诗歌“学士”们想说也说不出的。然而,我却姑妄言之了。
而且,我内心的不安不止于此。
我总觉得自己和张爱玲、海子等人一样,是一个“比时代来得更晚”的人,换言之,我是一个“没有赶上趟的浪漫主义者”,因此我总在怀疑:像堂?吉诃德一样,我孜孜不倦的,也许是一个不合时宜的事业;因此我深揣不安:自己以无比的深情凝望着的,似乎不是诗歌向我走来的灿烂笑容,而是诗歌渐渐远去的苍凉背影。
我认为时代正在误解甚至正在抛弃诗歌。 [1] [2]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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