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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常说河西人是祁连山的儿女。巍峨蜿蜒的祁连山是伟大的母亲,皑皑的白雪是母亲飘洒的银丝白发,涓涓的河流是母亲的乳汁。马晓燕生在祁连山下,在大山的怀抱里度过了童年。她对家乡的山水、田野和草房,怀有深深的情感和眷恋,在她的散文里无不流露出思乡情结。如“也许,我的生命和祁连山有着这样的渊源,在一个未知的遥远的日子里便注定了我们今生的关系。”这些流自心灵的物语,极尽抒发着自己的怀乡情绪和对母亲的思念。怀乡,其实就是发自她内心深处对母亲的思念。这是任何一个游子所共同的。然而,她对怀乡思情的抒发,往往借助祁连山和沙山。如《生命里的山》中“祁连山和沙山都是从大地上长出来的,像母亲的手臂,双手合拢,便贯穿了我的一生,也足以丰富和温暖我的一生......”还有《一座温柔如水的沙山》里的文字。在这些篇章里,她并非就山写山,就水话水,而是给大山注入新的生命价值,赋予新的精神意识。写山而念母,念母而爱山;互托互寄,相依相眷,既表现了她对母亲的思念、热爱和眷恋,又表现了她对西部大地的厚爱和眷恋情结,把一篇看似写景状物,描山画水的文章,升华到西部人对脚下这片土地的强烈意识和慈母般的厚爱。“水土不一样,但守望家园的情一样;不管流浪到何地,我们都是大地的儿女......”就是最好的佐证。
我以为一个作家的童趣童真是跨越文学高度的弹跳板,失去这个支点等于失去跨越的弹力。童趣童真无疑也是马晓燕散文中的又一亮点,在她的文字里无处不在闪烁。如《一座温柔如水的沙山》中,“我低下头来,拢一把我的长发,然后掬起一捧又一捧的沙子,让它像水波一样从我的手里滑落......”两句话,文字清越而透明,还带着点说不出的银铃般的声响和亮丽的色彩,犹如清泉滑过山岩,更妙处在于不饰雕琢地表现出小女孩那种闲适、恬静,无忧无虑挥洒玩意的情趣。特别是《杏黄的季节》中的文字,把孩提时期那种天真无邪的童趣玩意表现得淋漓尽致,伸手可触。文中写到,“小时候,我和自己的小伙伴们站在斑驳的树影里,踮着脚尖,仰起头,用一支小树枝勾住一枝新叶瘦小的树枝,只兴高采烈地摘下它还带花的小杏,然后扒去尚未凋零的花瓣,露出犹如豌豆粒一样大小的毛茸茸的小杏,把它含在口中,津津有味地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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