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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就像一叶小舟,驶离港口越久越远,就愈加思念温暖的港湾。近来,年届不惑的我一次又一次深深地感到“守着父母、呆在家里”的那份轻松和惬意。传了千秋万代的浆水面,远比鱼翅捞饭沁人心脾;一衣带绿的渭河水,更比黄河长江清纯柔情。捧起一把故乡的泥土,闻出的是祖先们汗水的香味;跨过一渠故乡的溪流,看到的是儿时伙伴们的身影。台前的人走了一茬又来了一拨,但村中的大戏台风光依旧;游子们来了一个小的又来一个老的,但言谈举止不变乡风。漫山遍野的绿色希望,盛开的花朵朴实而完美,远山近村的人欢马叫,透露出无尽的善意与和谐……这就是我的故乡,我常常梦牵魂绕、不容任何人有一丝轻蔑的故乡。感谢我的老友牛勃,他用手中的如椽巨笔,刻画出华夏第一县的灵魂,使我们出门在外的每一个游子,感到了根的滋润、家的温暖、故乡的厚积薄发。 ——黄胜强(《西部商报》副总编辑)
当“原因”和“结果”一类庞大的命题占据我的脑海时,我通常会陷入一种深深的恍惚——我是谁?我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啊哈,太不可思议了!太迷惘了!天地之间,为什么常常对着远空发呆的,竟然会是这样一个我?在一个寻求答案的问题面前,我开始慢慢理解故乡之于人的意义。 故乡是甘谷。 此刻,让自己的目光深深潜入《此景》,就像1978年的一个夏天,12岁的我瞒着母亲,将小小的身体潜入散渡河;此刻,让自己的思绪缓缓飘进《此景》,就像1981年的9月,一个青涩的少年站在甘谷一中的校园,放纵着自己无边的狂想……对于别人而言,《此景》意味着什么,我不知道,但对我而言,《此景》让我顺利地找到了失散多年的自己,确实令人惊异和开心。要知道,它只是一本书。一本书让我找到了自己,其灵异之处只能归结为“犹有神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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