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在阿克苏到乌鲁木齐的路上。 文子从阿克苏采访完后,天已晚了。但文子必需在第二天十二点钟前赶到乌鲁木齐,因为,文子采写的稿子已经被报社提前留下了版面。为了赶时间,文子得坐晚上的班车回乌市。 上车后,文子的坐位在倒数第一排卧铺上,与一个维吾尔族姑娘一号之差。文子刚到座位边上准备就坐,突然,司机猛一开车,将他的相机包重重地摔在维吾尔族姑娘的脸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文子赶忙解释。他担心若不主动认错,会招来最少一顿骂。没有想到维族姑娘看了看文子说:“又没有怨恨你!”姑娘的回答让文子百感意外,但文子也同时对这位维族姑娘有了一点“好感”,很不自然的先坐下来了。正是傍晚时分,金色的余辉侧斜照入窗口,把文子和维族姑娘的脸轻轻触摸。天还有些早,再说,文子的思维还在采访的情节中,文子想把好多易忘的细节记下来,并对稿子作个初步的轮廓,便潜意识的拿出采访本,整理采访的事实经过。当文子正对胡杨树描写时,这位维族姑娘说:“错了,还有一句在中间是‘死而不倒一千年’”。音质甜美、汉语标准。在新疆的南疆,好多维族人只会说很少的汉语,能将汉语说得如此标准,确实让文子感到意外。维族姑娘见文子满面惊讶,以为他在否定她的说法。“你不相信?胡杨树生而不死一千年,死而不倒一千年,倒而不朽一千年。它在我们这里被称为‘英雄树’”!她认真地对文子说。令文子没有想到的是,这位维族姑娘不但汉语说的好,而且对胡杨树还有另外一些见解,如,她说胡杨树的生存是靠塔里木河的滋润,而塔里木河又靠胡杨的护卫才流向大西海子水库,它们是相依为命的夫妻。随着维族姑娘的叙述,文子凭着职业的敏感与判断,她是属于知识性的、专门学习汉语的维族。文子在告诉了自己的职业的同时,试探性的了解她的工作。在和维族姑娘的交谈中,她告诉他,自己的名字叫巴哈尔•古丽,家在伊宁,她的父亲是商人,很有钱。生活在一个汉语大国里,她的父亲知道汉语的重要性。 巴哈尔•古丽从小时她爸爸就给她请了一位汉语家教,现在正在上新疆师范大学,她在大学也学的是中文。就这样,文子的一路有了路友,也算是一种福份。也因为都是学中文的,并爱好文学工作,所以他们很谈得来。 到了晚上十点多,文子觉得有些困了,建议休息一会儿,古丽也同意了。 大概睡到午夜时分,在迷迷糊糊中,文子觉得自己的手被别人拽着,并伴有高低起伏的感觉。当一种无名的意识从脑海里显影时,文子猛然醒过来发现,自己侧身面对巴哈尔•古丽,他的右手被她用两只手捧着放在高低起伏的胸部。顿时,这样的举动将文子带到七年前一次艳遇中:文子那时正上高三,在一个星期天的中午,天热的要命,文子去一个年轻老师的宿舍要水喝,由于口渴的急,文子没有先敲门,一头冲进老师的房子间,眼前的一幕让他惊慌失语——他最敬佩的老师和班上的一个很漂亮的、他爱的女生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那个漂亮的女生平躺在里面,而文子的老师的一只右手放在那个女生的白馒头似的乳房上。老师赤裸的身背一览无余,漂亮女生白皙、丰满的胴体与那神秘的私处更是炙烧着文子的眼睛。当老师与那个漂亮女生睁大眼睛以惊恐的目光看着文子时,文子还没有从这破天荒的一幕中反应过来。他在老师与漂亮女生的惊叫声中夺门而出,一直跑到自己的宿舍里。那一天下午文子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度过的。下午放学时,文子敬佩的老师把他叫到他的房间,他对文子直言不讳的说,他和那个女生做爱了!只是门忘记关上,他问文子对那事的看法。文子说:“我会为此事严守秘密的。”老师不信,他提出建议:要么文子和那个女生在他的房间做一次爱,要么他给文子200元。老师对文子的不信任让文子无言以对,“我转学吧,”文子说。就这样,文子带着莫名的失落与伤害到另一所学校读书、考上大学。而老师与女生的媾合图一直梦魇般的镶在文子的脑海。 今夜,文子认识不到五个小时的维族姑娘,他竟然将自己的姿态与那梦魇般的媾合重复了,虽然他们都穿着衣服!文子心一慌,便慢慢地用力准备把手抽回来,但他越抽古丽拽的越紧。他也明显感觉到古丽圆圆的、坚挺的乳房在他的手底下伏动。文子的内心虽然有某种升腾的欲望,但他担心时间长了会弄出误会,就更用力抽自己的手。巴哈尔•古丽也象是从朦胧中醒过来,并迅速放开文子的手。文子正准备解释,她先开口道:“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我爱和妈妈一块睡,也常拽着她的手。真不好意思”。文子也赶忙说:“是我不好,一个人睡惯了,恶卧!”“恶卧!恶卧是什么意思?”古丽好奇的问。文子说:“就是睡觉不很守规矩。”巴哈尔•古丽把身子侧对着文子又问:“汉语里有没有出处!”“有,诗人杜甫在《茅屋为秋风所破歌》里有句‘布衾多年冷似铁,娇儿恶卧踏里裂’的话,‘恶卧’说的就是儿子睡着了在不知不觉中乱踏。”由此他俩又谈了好多古典诗词与文学方面的知识。文子们谈的很开心,也很投缘。巴哈尔•古丽思维敏捷,富有逻辑性,汉语比文子说的标准,也好听。他们也因那次的谈话,象是早以相识的朋友。说来也是文子来新疆的一次艳遇,本来,枯燥无味的一段行程变得十分滋润。文子和维族姑娘在同吃同住中不知不觉到了乌鲁木齐,分手时,文子们都说可以再联系,算是多个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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